精彩试读
刘勋以为她抽烟,从兜里掏出来,还递给她一盒火柴。
程挽玉抬手拒绝:“刘大哥,把烟点上。”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刘勋照做了。点燃之后,程挽玉将香烟放在了化油器底座附近——白烟被一股看不见的气流吹歪了。可此时周围平静无风,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。
这下刘勋是不得不信了——眼前这丫头是真有本事。
找到问题,程挽玉三下五除二就把这车最明显的毛病解决了。
“对了,老大哥,你这车的发动机,大修厂的人怎么说?”
刘勋自己点燃一根烟,苦恼地蹲在地上:“没救了。所以联系你就是死马当活马医,没想到你还真有点本事。这是费用单,换发动机得要两千八……”
田笑笑没想到要这么多钱:“这么贵!”
程挽玉看了一眼单子,趴在引擎盖上又听了一会儿。
“大哥,熄火,帮我找一截小铁丝来。”
刚才她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考虑完所有可能性。要不是看着修理单上两千八的巨款,连她自己都肉疼,可能还想不到这层。
接过刘勋找来的铁丝时,程挽玉在心里默默祈祷——一定要是自己想的那样。
她没着急动手,将细铁丝折成一个小钩,伸进气缸里捣鼓了两下,勾出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。
“这是啥?”刘勋凑过去好奇地问。
程挽玉把东西放在较为平整的石板上,用工具拨开:“积碳,油环卡死时候烧机油留下的积碳。”
而后她站起身来,非常抱歉地对刘勋说:“刘大哥,不好意思。之前在马路上时间紧,忽略了很多问题,判断失误了。”
刘勋不好意思道:“这哪是你的问题?再说了,我一点儿损失都没有。”
程挽玉微微点头,这时候她终于露出了一个轻松的表情:“活塞环卡死了,换了环就行,不用换发动机了。”
“只……只换一个环?!”
程挽玉坚定自己的判断:“嗯,先换环,再调气门,对正时。”
但眼下的问题是,程挽玉手头没有要换的配件,她手里只有简单的工具。
“大哥,你有相应的配件吗?”
刘勋家里有一个杂物间,堆满了和卡车相关的工具配件——他有个在大修厂工作的朋友,经常便宜卖给他。刘勋马不停蹄地跑回家里,把自己买的配件全拿了出来。
程挽玉选了个合适的,用了大半天时间把活塞环换掉,又把气门间隙调了一遍,最后对了点火正时。
修完,她专门修车穿的工服上倒看不出有什么脏污,但脸上、手上多少蹭了一些。
“老大哥,发车试试。”
刘勋激动地上车发动。一发动他就知道——自己这是遇到贵人了!声音完全不一样了,变得均匀有力,排气管也不冒黑烟了。一脚油门下去,车轰的一声开出了巷子。
“笑笑,快让你朋友进来洗把脸、洗洗手,快开饭了!”
远处田笑笑的大舅妈探出半个身子喊他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