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斩龙全本

林朝夕童师 著

科幻灵异连载

科学的尽头是神学,神学的尽头是地理,风水从来不是迷信,地理才是!相信科学!拒绝迷信!

主角:林朝夕童师   更新:2023-08-08 05:34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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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朝夕童师的科幻灵异小说《斩龙全本》,由网络作家“林朝夕童师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科学的尽头是神学,神学的尽头是地理,风水从来不是迷信,地理才是!相信科学!拒绝迷信!

《斩龙全本》精彩片段

我冷冷看着林朝夕,凄声说:“看了你,我对不起她。”

一下子,林朝夕又打了个寒颤,却又恨声说:“你,你……发誓!”

我冷漠开口,音寒如刀:“别侮辱我,也别侮辱你自己。”

林朝夕身子大震,定定凝视我,杏眼深处露出说不出的情绪。

“我信你!”

半响,林朝夕露出一抹雨过天晴的笑:“你这个人,还算有点良心。”

顿了顿,林朝夕白眼瞥着我,恨声补充:“但也不多。”

“你在这干嘛?”

“打工。”

“骗鬼。你该不是想打北顶娘娘……”

“等下。”

忽然,林朝夕眼睛一凝,毫无节操看着我胸口。

唰的下,林朝夕闪电出手抓起我胸牌定睛一看,顿时张圆小嘴,满面惊错:“不是吧。你真是方州的?”

我静静点头,算是回应。

“那天你问我方州总部?”

“从地方调总部。找不到路。”

林朝夕倒是没有怀疑我的解释:“你来开会?不对。我怎么没听到你应卯?”

“没点方州名。”

林朝夕卡姿兰大眼睛又瞪大:“怎么没点?点了啊。还点了两次。孤残院,老赖会,就是你们方州啊。”

我嘴角狠狠一抽,牙关咬紧,血冲泥丸!

孤残院!

这就是方州在别人眼里的评价!

老赖会!

这就是方州真实的地位!

养猪场!

这就是方州现在的外号!

连一点点脸皮都不给方州。

连最后的尊严都不给方州。

连名字都改了!

耻辱!

去尼玛!

“啊。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……不笑。不笑。”

林朝夕看着我样子,露出倾城倾国的笑容,一下子捂住嘴,笑咪了杏眼,笑弯了眉。

我深吸一口气,不愿再搭理林朝夕,转身就走。

“童师。你干嘛去?”

“回家。”

林朝夕吓了一跳:“你敢溜号?你疯了你?唐总在这呐。被他知道你就死定了。马老赖都救不了你。”

我淡然回应:“没应卯,不算溜号。”

林朝夕愣了愣,忽然抓住我背包:“你敢走,我就敢举报你。”

我偏头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“干什么?”

林朝夕狡黠看着我,似笑非笑,黑曜石般闪亮风瞳中透出几许云谲波诡:“当然是帮我们昆仑完成任务咯。”

“什么任务?”

“废话。别说你们方州没收到影像资料。”

“没有。”  “骗子。没一句真话你这人。”

“我只接到通知开会,其他不清楚。”

林朝夕眨眨眼。转手掏出个MP4递我手里:“你们孤残……对不起对不起,口误口误,拿去。”

我并不想看,但那视频已经播放出来。

视频内容很劲爆。

在我所在的大工地上,一股直径超过二十米的龙卷风正在疯狂肆虐,所到之处,无坚不摧。

巨大的工棚被龙卷风撕裂,蓝色顶棚如纸片在空中翻飞。

各个建筑队伍的红旗被扯成粉碎,伴着诸多横幅满天乱窜!

几十年的梧桐、银杏、柳树在狂暴的龙卷风跟前犹如不倒翁那般东摇西晃,发出惊恐万状的惨嚎。

顷刻间,一大片树子被扒光树叶。

树叶在空中变成碎末,夹着铁片铁皮肆虐天地。

枝干折断被带到百米之高,又复重重砸落工棚!


    少年班解散那年,在去单位报到的路上,因为一件事,我用拏龙术斩了一条龙脉!

    龙脉炸断,半座山轰然崩裂,落石如雪,铺天盖地,顷刻间吞噬了那个罪恶之村。

    二百余口,无人生还!

    坍塌的山体阻断金河,形成巨大的堰塞湖,整个村庄永沉湖底,从地图上彻底消失!

    斩龙后我被炸飞,落进金河,万死一生,躺了整整七年才苟活残命。

    事后回想,我不后悔!

    再让我遇见,我还要斩那条恶龙!

    斩龙耽搁,导致我未能按时入职。

    勉强能走动以后,我在第一时间赶赴燕都。

    抱着试试看的打算,照着派遣函上的地址,去报迟到七年的到。

    但那地方却成了奥林匹克大工地。

    找不到单位,衣食没了着落。我索性不再理会当年签订的保密协议,马不停蹄去了大柳树!

    我要去见她!

    我迫不及待,想要见到她!

    我来燕都,工作只是其次!

    目的,就是见她!

    七年以来,她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与祈盼!

    七年前的今天,少年班解散,我和她约定。

    七年后,无论我们身处何地所做何事,都会在这一天相聚。

    结婚领证!

    相守白头!

    斩龙之后,因果反噬,天夺我魂。即便将养七年我的身体已是不复从前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,她看到我现在这幅鬼样子,会是怎样的表情?

    想到即将与她重聚,我既忐忑又惊惶。

    想到要和她共度余生,我心里说不出的欢喜!

    大柳树,那是我和她第一次初见的地方!

    也是我们约定领证的地方!

    在燕都,潘家园是改开之后为了方便白皮老外才得以保留的面皮,而大柳树则是老燕都最早的鬼市之一。

    更是众多高手捡漏的圣地!

    霓虹漂染深秋凉夜,雨打老槐落叶飘零。

    凌晨四点,大柳树早已关闭。四下如同鬼蜮,一片萧瑟!

    还没开张的摊主散落在市场门口树下,兀在为了生计坚守吆喝。

    站在市场外很久的我在摊贩眼里就是个连他们都不如的乞丐,无人多看我一眼。

    我最担心的事,还是发生了!

    我没等到她!

    我在大柳树门口,从早上一直等到现在,她却没来!

    我心急如焚,却无能为力!

    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没来,我只知道,她一定出了事!

    少年班时,她是公认的沧海遗珠,惊才绝艳,盖世无双!

    以她的才学要嘛去了天监,要嘛去了神局,要嘛进了特所。

    最不济,也是科学院社科院的数字编号单位。

    这些都是老帅们当年亲手组建的部门,保密等级等同于596工程!

    保密等级越高,意味着、牺牲和死亡率也越高!

    以我现在普通人的身份,根本无法接触到这些部门,更别说要找到她。

    我本是个孤儿,命身七杀,独来独往独生独死,在哪都一样,死哪都无所谓。

    在这个世界上,她,是我仅存的唯一的牵挂!

    也是我此生最爱!

    无论如何,我一定要找到她!

    一念既出,万山无阻!

    就在我打定主意要离开的时候,几台赛摩追逐呼啸而过,一辆永久自行车受到惊吓滑倒在我的身前,车主重重摔倒。

    自行车后车架包裹撕裂,好些个物件滚散满地。

    橘色路灯下,一件暗金色的器物让我多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这器物有些独特。

    铜制。

    长不过一尺。

    由握把和一根筷子粗细的实心铜条折叠组成。

    初看像蝴蝶刀,但其实不然!

    这玩意叫做地灵尺,也叫寻龙尺!

    南派土夫子管它叫探龙针,配合风水术使用,找古墓无往不利!

    北派摸金狗人壮胆肥,对寻龙尺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中原坐地虎有神都铲加炸药,对其弃之如履。

    寻龙尺的结构非常简单,其作用是借用人体的磁场敏感度,变成可见的讯号,用来寻矿脉、找水源、点地穴、测风水、寻人找物。

    在国外,寻龙尺的应用已有千年历史。

    看铜锈和磨损度,这地灵尺很有些年头。

    “家里老人的?”

    我扶正自行车,搀起摊贩,拾捡物件,轻声询问。

    “对。我想留着,家里那口子嫌晦气……”

    摊贩不顾擦破的膝盖,用湿透的背心小心拭干一件件器物,痛楚老脸难掩伤怀。

    我看了看半百摊贩,轻声说了一句:“老爷子寿终正寝,他会保佑你。”

    摊贩身子一震,抬头望着我,疑窦中带着感激,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东西看上哪件,我送你!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我买。”

    这把地灵尺有些名堂,她必定用得上,我要买来送她!

    交谈中得知摊主姓王,天赣省人。祖辈都是风水先生。

    这些都是王家用了几代人的物件,老父亲就靠着它赶山寻龙供王哥念完大学。

    入赘多年的王哥不想丢弃这些传家物,又惹不起家里黄脸婆,只得忍痛处理。

    物件拾摞在手,我正要开口,忽然,一声惊咦传来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一只手唰的下从我背后探出,极速从我手中抓住地灵尺,一把扯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多少钱?我要了。”

    王哥愣了愣神:“这位小哥先看上的。”

    “甭废话?说数。”

    说话男子就站在我后侧,不过二十多岁,火轮眼鹰钩鼻,面色凌傲,语气骄纵。

    他身边停着几台哈雷和川崎,燕都A牌,悉数连号!

    燕都A牌摩托,总发行量不过八千张,可在燕都内城任何区域任何时段畅通无阻。

    包括长安路。

    这群青年,非富即贵!

    王哥显然了解天A摩托的威力,对这群吓得自己翻车的青年不敢有任何不满,糯糯解释。

    火轮眼却是不愿多听,打了个响指:“还剩多少?”

    “六千五。”

    “都给他!”

    火轮眼身后,有人低声细语:“队长,买了它就不能买其他的。要不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用!”

    火轮眼竖起左手,盯着手腕上的腕表。

    表盘上,指北针、海拔高度、倒计时、世界时间、潜水深度各个功能显示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这是全球最顶级的运动腕表!

    颂拓!

    “还有二十分钟日出,大柳树已经清关。”

    看着表盘上倒计时数字,火轮眼将地灵尺握得更紧,倨傲昂首,毫不掩饰自己的桀骜张狂:“有这个……足够打趴他们。”


    钱递到王哥跟前,王哥面色纠结,偷瞄我的眼神闪躲不停,天人交战后低头对我道歉。

    “爷们儿……”

    我坐在街沿没有应声,只是将其余物件收拢。

    火轮眼压根没看我一眼,随手将钱砸在地上,大刺刺抽回地灵尺,擦着我的头皮而去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就在这当口,一个清冽寒冰女声骤然响起。

    “黄升阳,你作弊!”

    说话间,一双泛着羊脂玉光的小腿映入我眼角。

    秋雨涤荡,橘灯昏黄!

    阵阵桂花香传入我的鼻息,清幽淡雅,沁人心脾。

    “我作弊?”

    火轮眼黄升阳站在我右侧,漫不经心回应:“林朝夕。你确定?”

    “你连规矩都不要了,还有脸问我?”耳畔传来那叫林朝夕女子的斥问嘲讽。修长的身影斜照路面,映衬出女子曼妙秀挺的身姿。

    黄升阳嗤了声,俨然不屑林朝夕的质责,歪头漠然回应:“我劝你还是多关心下你自己。林大队长。天儿要亮了。”

    “少扯没用的。”

    林朝夕指着我,清寒的语音更冷了几分:“这东西是他先搭手的。你横插一脚,坏了行里规矩,你作弊。赢了也判输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红队真当监考师是摆设?”

    近在咫尺的黄升阳和林朝夕不知什么原因杠上,针尖对麦芒,一个比一个横,一个顶一个狂!

    行里就指古玩行。

    规矩就是先来后到。

    王哥的地灵尺我先搭手,按规矩我先和王哥谈价。

    如果我和王哥没谈拢,我要放下地灵尺之后,才轮得到黄升阳上手。

    神州古玩行虽然没有明确的法律条文约束,但规矩却是人人遵守。

    黄升阳,确实坏了古玩行里最基本的规矩!

    这种坏规矩的行为,最是令行里人不耻!

    我没有开口,静坐看戏。

    黄升阳满面狂傲,冷笑回怼:“我们红队还没你们蓝队那么不要脸。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林朝夕身畔几个男女就怒斥反驳。

    黄升阳举起地灵尺曼声叫道:“东西确实是这叫花子先搭手的,不过,这玩意儿是我先谈价的。”

    “按规矩,我先谈价,我先捡漏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黄升阳得意洋洋,语调高亢:“我一举一动都在监考师眼皮底下,我要是作弊,早给红牌了。”

    “输不起明说。”

    这话出来,林朝夕等人变色哑口,没了下文。

    灰蒙路灯下,林朝夕拉长的身影气得有些扭曲。

    听到他们的对话,我心头一动。

    红队?

    蓝队?

    作弊?

    监考师?

    原来,他们是在考试!

    捡漏考试!

    这种捡漏考试原是我们少年班的独创,极富挑战性。

    这群青年,来头不小!

    黄升阳侧首斜瞥,扬起地灵尺指向林朝夕,阴笑连连:“知道你们蓝队输不起,不过我还是要问林大队长一句……”

    “年年输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

    林朝夕怒指黄升阳怒斥出口:“你混蛋!”

    黄升阳哈了声:“混蛋提醒您一句,还有十五分钟天亮。”

    “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老总可是立了军令状的,今年要是再输……”

    摩托车轰隆炸响,轰爆长街!

    黄升阳对林朝夕等人不屑一顾,带着胜利者的哂笑,高举地灵尺扭身踏步跨上摩托。

    风衣甩动,衣角重重抽在我的脸上。

    就在黄升阳一条腿搭上座椅的瞬间,我静静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叫花子!”

    很久都没说话,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就像是生锈多年陡然开动的水轮机,在凌晨四点多的秋夜犹如夜枭,倍感渗人。

    我的声音不大,但足够压制住那几台摩托的炸街。

    黄升阳左脚在空中一滞,扭头斜眼瞥了我一眼:“嘿!还挺逗!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叫花子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我慢慢抬头目视前方,轻轻开口:“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你骂我叫花子,我不爽。我要找你麻烦。”

    我的话说出来,黄升阳一帮人尽都乐了,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神经病和白痴。

    “傻逼!”

    黄升阳蹦出国骂,跳上车又要走。

    在他的眼里,我就是只蝼蚁。连搭理我的兴趣都没有。

    我漠然说道:“你敢走,明天,我就敢让,全燕都,知道,你黄升阳干的丑事!”

    嗯?

    咦!

    正要走的林朝夕几人纷纷停住脚步,回望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黄升阳声音有些诧异,更多的是阴冷。

    黄升阳队员们连钥匙都不拨,跳车过来指着我叫骂。

    “臭要饭的,给你脸了是吧。”“叫花子死老六,警告你,别他么找抽!”

    我毫不在意,沙哑的声音就连我自己听到都刺耳:“东西给我拿回来!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拿回来?!”

    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我漠然说道:“你坏了规矩。我要跟你抢那件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你跟我抢?”

    “你拿什么跟我抢?”

    我的话显然刺激到了黄升阳。他扭头过来,满面凌傲居高临下俯视我,嚣张狂横训斥:“你倒说说。我坏了什么规矩?”

    我垂下眼皮木然回应:“王哥没说卖你。东西你不能拿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规矩。”

    周围的人又是一愣!

    黄升阳跟班随行勃然大怒,围在我周围,捂着鼻子对我威胁痛骂。

    “叫花子也配给我们讲规矩?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们是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我无视他们,轻声吐口:“坏规矩就是作弊。”

    唰的下,这些虾兵蟹将顿时瞬间住口,心虚四下打望,脸也变了颜色。

    林朝夕一行互相对视,幸灾乐祸笑出声。

    有人靠近林朝夕低声细语,林朝夕豁然抬首,目光直直打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“东西拿回来!”

    路灯下,黄升阳的影子拉长靠近,如一把长枪直直戳在我的眼前。

    面对我的挑衅,黄升阳的声音又冷又傲:“威胁我?你,还不够格。”

    嘴里说着,黄升阳脑袋转向对街。似乎在和对面站着的人说话:“我黄升阳从来不做坏规矩的事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,黄升阳突地下话锋一转,声音变异:“你要讲规矩是吧?”

    “我问你,我给钱没?”

    “钱你砸地上了。”

    我依旧目视前方,漠然说道:“你从我手里抢了地灵尺不说。卖主没点头没收钱,也没说成交。你仗着人多,有强买强卖的嫌疑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黄升阳面色一沉:“所以怎样?”

    我木然说:“所以我出三万!”


    “所以我出三万!”

    “跟你抢!”

    请字一出,众人纷纷一愣。

    黄升阳不气反笑:“哟呵。在这等我?”

    “跟我玩这手。你还嫩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不信……”我视若无睹,嘶哑说道:“不信你就拿东西走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信,没人给我出头!”

    黄升阳手一滞,整个人僵了三秒,抬臂临空指着我,神色凄厉:“你他妈……”

    我漠然抬头,平视前方:“不想明天全天都出名,不想判输,要嘛放下东西,要嘛滚!”

    我的话出来,周围的人全都看呆了。

    黄升阳当即就炸了毛:“死叫花子……”

    他手里紧握地灵尺在我眼前晃动,似乎下一秒就要砸在我头上。

    但我,却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足足停滞了数秒,黄升阳深吸一口气,忽然偏头冲着王哥温言细语:“王爷,给句话,这玩意儿您卖不卖?”

    “不说话也行,点个头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您个人情,有事您招呼,我给您办!”

    这话出来,现场人瞠目结舌,露出绝不可能的表情。

    黄升阳竟然认栽了!

    嚣张狂霸的黄升阳居然认栽了!

    不可一世的黄升阳竟然给王哥下软话了!

    黄升阳的变化之快出乎所有人意料,更让周围的人惊诧莫名。

    也只有我注意到,街对面空地,有早起的人在晨练。

    黄升阳虽然对我不爽,但被我拿捏了把柄抓了漏眼,只能捏着鼻子低声下气哀求王哥补齐交易程序。

    古玩行水深似海,淹死过太多人。因此交易有着最严格的规矩。

    最稳妥的交易方式就是签合同!

    现在的情况无法签合同,所以黄升阳想要王哥点头首肯!

    这也算是走完交易流程。

    面对黄升阳刻意拉拢,性子懦弱的王哥呆呆站着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“王哥。那玩意叫地灵尺,也叫探龙针。清中期的老物件。市场价不低于三万。”

    我的话爆出,现场就像是炸了雷那般!

    王哥显然被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而现场两方人马悠然色变,林朝夕轻咦出声,忍不住靠近我却立刻捂鼻,露出一分厌恶。

    黄升阳身旁跟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,继而暴跳如雷指着我爆骂!

    “臭叫花子,你他妈敢点水!”

    “死老六坏规矩,你他妈不是个东西!”

    “操!”

    点水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古玩这一行,最怕最忌讳的就是点水。

    一旦物件真正价值被点水,捡漏再无丁点儿可能!

    虽然我并不清楚黄升阳林朝夕两帮人捡漏考试的目的,但我知道,我的点水足以将黄升阳踩进地狱。

    听了我的话,王哥猛然抬头望着我,又复一下子转向黄升阳手中的地灵尺,怯懦晦暗的老眼中,尽是火热。

    黄升阳明显有些慌了,嘴角抽动,血红的两只火轮眼死死盯着我,杀气汹涌,胸口就像是压了个大磨盘,呼吸粗重。

    顿了顿,满面铁青的黄升阳压得声音对着王哥叫道:“王爷,我拿东西你没反对。现在听了叫花子的想多讹钱?”

    “这可不是爷们儿做的事儿。我问你,你是哪个单位的?”

    王哥顿时吓得缩矮半截,尤其是那最后一句话,完全就是恫吓。

    “不用怕。王哥。你没坏规矩。”

    我偏头望向黄升阳,无视他那要杀人放火的眼神:“他买探龙针用了就丢,我买我自用。也算是给老爷子留份传承。”

    “东西卖低了,对不住老爷子。你老婆也不高兴。”

    “走遍天下也是你有理。他不敢找你后账。有人看着。”

    我轻描淡写两句话就让王哥一下子挺直身子骨,颤颤探出手结结巴巴说道:“这位爷,我后悔了,东西我不卖了。对不住您。”

    一边说,王哥一边向黄升阳鞠躬,脑袋都垂在了膝盖。

    顷刻间,两帮人马鸦雀无声!

    古玩行里虽然规矩繁多,但有一点,那就是卖家反悔,买家纵有三头六臂也没辙。

    更别说黄升阳先坏了规矩,更没走完流程。

    这笔生意,黄了!

    噌的下!

    黄升阳脸就白了,呆立原地。阴鸷的俊脸上黑青道道,攥着地灵尺的手苍白得可怕。

    “你他妈个老泼皮。敢摆我的道。”

    黄升阳厉声叱骂王哥,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。逮着地灵尺迟迟不肯松手,俊脸揪紧恨声叫道:“老煞笔!”

    “去你妈的!”

    王哥吓得直直往后退,一屁股坐在地上,双手抱着脑袋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“嗬!”

    “有人急了嘿。”

    旁边传来林朝夕的嘲讽:“该不会要打人了。监考老师可都看着呢。”

    黄升阳猛回头怒视林朝夕:“林朝夕,没你的事。你给我一边待着。”

    跟着,黄升阳第一次用正眼看我,声音尖厉急促:“叫花子,你他妈个搅屎棍!”

    我平静淡定,木然说道:“我出三万,该你了。”

    既然地灵尺点水曝盘,地灵尺也就由暗标变成了明标!

    照规矩,在场所有人谁都可以出价竞买!

    谁价高谁拿!

    黄升阳一下子愣住。他的跟班们也没了回应。

    只是看我的样子,似乎要将我生吞活剥了那般!

    黄升阳咬牙切齿:“老子出十万!三十万!”

    多年失语,我的语速此刻终于恢复几分正常:“你有钱吗?”

    这话无疑又戳到黄升阳的神经,他的声音变得极度暴虐。

    “我家的钱多得能淹死你!”

    我昂着头静静说道:“拿钱。我输。”

    黄升阳暴走怒吼:“老子这几台车单是车牌就值三十万。老子再加三百万,三千万!””

    “嗤!”

    身后,林朝夕清冷幽寒的嗤笑声不合时宜响起:“知道你黄少爷家是亿万富豪,可惜,这次考试每个队的资金只有八千。”

    “不怕作弊判红,你就打电话叫人送呗。”

    “你敢打电话叫人送钱,我们蓝队心甘情愿提前认输。”

    这话出来,林朝夕周围年轻男女纷纷笑出声,尽是打击报复的快意。

    “林朝夕!”

    黄升阳彻底炸裂,呼吸粗重,指着林朝夕一群人凄声叫喊:“都他妈给我闭嘴!”

    “没了探龙针。我们今年一样踩瘪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连输了六年,还有脸笑。”

    林朝夕毫不畏惧黄升阳,冷笑不语。

    她的队员们对黄升阳很是忌惮,径自被黄升阳的疯样震慑。

    突地下,黄升阳蹑步上前站在我跟前。

    哗的下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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