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
刀尖插在陈山腹部，他不敢置信看着腹部的伤口。
赶过来的李孟反手捏着陈山的手腕，陈山冲的太急，没有收住力气。
他自己也算是自讨苦吃。
陈山踉跄倒地，被警察押送回了警察局。
顾安然跟着李孟前往警察局，坐在车上，她突然问。
「小李，你说你霄哥会原谅我吗？」
李孟沉默片刻，笃定回答道。
「会的。」
顾安然并不知道，我也听到了她的问题。
原谅吗？
我不知道心里的答案，原谅在生死之间好像并不重要了。
那些被顾安然带过去的媒体，已经将证据悉数拍下。
陈山买凶杀人的证据非常完善，加上贩卖成瘾性药物，数罪并罚，死刑无疑。
执行死刑前，我跟着顾安然看过他。
那时候的陈山已经非常瘦削，面容凹陷。
两人隔着玻璃，相顾无言。
顾安然离开前，陈山嘶哑着嗓子说。
「顾安然，你已经彻头彻尾脏了。」
「你以为打掉了孩子，就能够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？」
我看到顾安然身形一滞，未曾回头。
顾安然将公司留给了我的父亲，她在我父亲门前跪了一夜乞求原谅。
父亲并未开门。
天色微亮的时候，顾安然犹如行尸走肉，眼里再无半点光彩。
为了彻底戒断，她去了戒瘾所。
我看着她在里面痛苦非常，以为她是为了去获得新生，为了以后更好的生活。
直到我看着她穿着婚纱，手腕滴着血，来到我的墓碑前。
她手腕处血肉翻卷，近乎将身上的婚纱染成红色。
夜间风起，吹动她身上的婚纱。
顾安然面色安详，抱着我的墓碑沉沉睡去。
彻底闭上眼前，她喃喃道。
「我干净了，杜霄。」
「我来找你了。」